芒格和我认为回购的发生应该满足两个条件:首先,一家公司有充足的现金以备运营和流动性之需;其次,股价远低于保守计算的内在价值。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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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芒格和我认为回购的发生应该满足两个条件:首先,一家公司有充足的现金以备运营和流动性之需;其次,股价远低于保守计算的内在价值。
你可以将大学教育视为一种投资的形式,从中你可以得出账面价值与内在价值的不同。教育成本就是“账面价值”,如果想得到这个成本准确数字的话,它应该包括这个学生放弃的收入,因为他选择上学而不是上班。在这个计算中,我们将忽略那些教育中重要的但非经济因素的效益,集中关注那些与经济相关的价值。首先,我们将估算这个学生毕业之后,一生中的收入总和,然后从这个数值中减去如果他没有受到大学教育所能够得到的收入总和。将二者之差以一个合适的利率贴现,得到一个毕业生的现值。这样得到的数值,就是所受教育的内在价值。
另一项来自格雷厄姆的重要的遗产传承是“安全边际原理”。这项理论认为,在一个投资中,如果支付价格不能明显低于其所提供的价值,那么这项投资就不应该进行。
性格也是极其重要的。独立思考,情绪稳定,对人性和机构行为具有敏锐的了解,这些都会在长期投资成功中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我见过很多非常聪明的人,但他们缺乏这些美德。
我们始终认为诚实将令人受益,作为管理者也一样。那些在公众场合能误导大众的人,最终,也会在私下里误导自己。
如果你无法分辨一些人的立场,通常他们就不是站在你这一边的人。
如果有两种公司让我们做出选择:一个价格合适但运营有问题,另一个价格有问题但运营良好,我们会倾向于后者。当然,最吸引我们的是,价格合适且运营良好的公司。
当投资的时候,我们将自己视为企业分析师——而不是市场分析师,不是宏观经济分析师,甚至不是证券分析师。
成长仅仅是价值公式中的一个组成部分,通常是个正面因素,有时也会是个负面因素。
我们试着用较为保守的方法进行估算,并且将专注于那些即便发生意外也不会引发股东浩劫的公司。
如果我们想通了这些问题,就会领悟到“股东盈余”的内在含义了。这些盈利:(a)财报盈利,加上(b)折旧、损耗、摊销,以及一些其他非现金成本,例如N公司的①和④项,减去(c)每年平均的工厂和设备等的资本化开支,这些是公司维持其长期竞争地位和单位产量所需要的。如果公司需要额外的资本投资以维持其竞争力和单位产量,那么这些额外的资本也应该计入(c)。然而,如果产量不变的话,采用LIFO存货方式的公司通常不需要额外的资本投入。
我们不认为这项递延税计算规则的变化有其强烈的必要性,因为对于伯克希尔而言,不管税率是28%还是34%,都不能反映我们公司的实质现况,因为我们从来不考虑出售我们具有庞大未实现利益的股票。
通过信托产品所募集的大量资金,不分青红皂白地蜂拥买入伯克希尔的股票,而股票的供给是固定和有限的,这样最有可能的结果是:我们的股票会出现投机性泡沫。至少每一次的股价上跳,都会演化为自我验证,那样,会导致新一拨天真、情绪化的投资者将钱投入信托产品,以买入更多的伯克希尔股票。
我们的优势是我们的态度,我们从格雷厄姆那里学到,成功投资的关键是,在好公司的市场价格远远低于其价值时出手。
时间是优秀企业的朋友,是平庸企业的敌人。
摆脱平庸的CEO以及消除过于雄心勃勃的扩张,这些都依赖于股东们的作为,尤其是大股东。
无论是公司经理人的能力还是忠诚,这两项因素都需要长期的监督。
留存的每1美元利润能否创造出至少1美元的市值?如果可以,就应该留存利润;如果不可以,就应该分派红利。这就是著名的“1美元原则”。“只有留存利润产生的增量收益等于或大于派发给投资人的收益”时,留存利润才是合理的。
例如,每一年的年底与年初相比,伯克希尔公司(Berkshire)的流通股股东名单中有98%是不变的。这种情况表明大家都是老朋友,我们不必年复一年重复之前说过的话。你们可以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而我们也不至于感到厌倦。
在收购领域中,重组行为已经上升成为一种艺术的形式。管理层现在经常利用合并的机会,在多个方面对资产和负债进行不诚实的包装,以期达到平滑和增厚未来利润的目的。